绕是见过大世面还不懂医的秦寒越都觉得是真厉害。何况俗话还说医者不自医。

因为眼睛看不见,她一针针施得比较慢。

毒素在眼部,她大部分针施都施在眼部周围或是头部,一连十几针。

忽然她扯开一边领口,露出左肩。

跟他说:“帮我扯住。”

这突然的一下让秦寒越猝不及防,她修长的脖颈完全露出,秦寒越看着她领口暴露的大片白嫩肌肤和漂亮的锁骨,以及肩上的黑色内衣肩带,脸色微有僵硬,不自觉收紧了下颌线。

但手已经帮上忙,替她将领口固定住。

乔影微偏着脑袋,拿着针往脖颈和肩颈上扎,她施针的手多次碰到他固定领口的手。

刚才他给她递针时,两人的手也不可避免地接触到。

两人离得近,房间又安静,乔影隐隐听到他吞咽唾沫的声音,问:“你口渴?”

秦寒越心头一颤,替她抓着领口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没有。”

乔影没再说什么。

秦寒越觉得这几针用时格外长。

最后一针施完,乔影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臂,开口道:“怎么一直不说话?”

秦寒越拽着她领口:“……不敢分你心。”

乔影:“没给我当成实验体什么感想?”

秦寒越:“听到这毒不难解,我自然是松一口气,但没能为你做些什么,也很遗憾。”

乔影笑而不语:生意人这嘴是真会说。

秦寒越:“身上有其它伤吗?”

乔影:“没有。”

两道刀伤伤口都不深,可以忽略不计。

“那就好。”

乔影这时说一句:“来日方长,会有机会让你发挥作用的。”大概是因为看不见,她说话也愈加随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