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越忽然道:“尝尝。”
乔影看去,见秦寒越从果盘里摘了颗葡萄递给她。
他放低声说:“这边的水果都挺甜。”
乔影从他手里拿过,放进嘴里。
咬一口,汁水很足,满嘴清甜。
秦寒越:“甜吗?”
乔影:“酸。”
酸?秦寒越摘了一颗,自己尝了尝,这甜度对他而言都有点发腻了:“我这颗很甜。”
乔影看着他的举动、听着他的话,微微勾了下嘴角,像是笑了。
秦寒越又摘了颗给她:“底部的好像甜……”
乔影耳朵微动,听到脚步声正朝这边而来,她伸手捂住秦寒越说话的嘴。
“嘘。”乔影对他轻嘘了声。
秦寒越微怔,呼吸跟着屏住,眸光不动地看她。
女孩的手又小又软,平时总做些杀人放火的事,这会儿却不带任何危险性地紧贴他的脸和唇。
洁身自好这么些年的秦寒越第一次与人这么亲密地接触,而这人还是他心动已久的女孩。
下颌线一点点绷紧,他手上一个没控制住力,将葡萄捏烂了,满手都是甜腻的汁水。
乔影很快收回手,看他一眼,站起身道:“走了。”
门外脚步声还在,两人从窗户离开。
回去的路上,秦寒越有些沉默。
他脚步故意落后乔影半步,不时侧头偷看身旁的女孩,手上的葡萄汁已经拿手帕擦干,但还是有些粘手。
两人安静走着,回到了车子陷进泥坑的地方,但秦岩和车子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