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万籁俱寂,铺子一旁角门打开,有人探头探脑的擎着个火把探看四周情况,确认无人这才伸出手招呼里面的人。
黯淡火光下,几个黑衣壮汉搬着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大箱子抬上了牛车,共有四个。一行人收整完毕后,悄无声息的驶向街巷。
二人跟着牛车绕了两段路,来到了一间宅院后门。那壮汉敲门后又等了许久,才等来小厮开门,推开那小厮,壮汉径直走了进去。
是太守府,堂堂太守宅院这壮汉竟如此放肆,推门闯入,着实荒唐。
跟车的人卸下箱子,送进宅院。韩、岳二人轻轻落在房顶,掀起一块瓦片,烛光晃动,下面的情形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得清是刘守仁和那个带面巾的壮汉。
“放心,我们心里有数,也没造成什么大的慌乱,你这个太守做的稳稳的才好继续合作。”
那壮汉嗤笑一声坐上右位,对刘守仁称得上是轻蔑。虽然在房上看不清楚刘守仁的表情,但是眼力不错的岳明归能看见他袖袍在微微抖动。
“好处你已收了,奉劝你一句,别做无用功又白白丢了性命。
啧,真漂亮的美人。”
茶碗一磕,壮汉余光瞥见一旁的画像别有意味的一笑,看着不敢言语的刘守仁十分得意,昂着头就走了出去。
二人静静趴在屋脊上,看着壮汉离开,小厮一个人费力的收拾箱子,刘守仁看着那画像良久,才收起画像,熄了烛火回到黑漆漆的卧房。
小厮忙走上前替他开门,点上烛火,这偌大一个太守府竟然只有主仆二人?
岳明归越发觉得这刘太守不对劲,那卷轴上到底画的是谁?确定二人都已睡熟后,岳明归一跃而下,推开了书房门。
陈设轻简,装饰很少,书架上古书简排列整齐。二人分头寻找,很快便教岳明归找到了地砖下一空洞里藏着的账本,随手一翻便看见大量的铜钱往来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