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风感觉捏起来的拳头好像打在了自己身上。
娘的,姓裴的真是欠揍。
“裴指挥!”
就在此时,一个兵马司的司吏在楼下喊。
裴修收起笑,从窗户探头出去,“何事?”
似乎是事情不方便嚷嚷,司吏特意跑上来说:“打扰您跟夫人吃饭了啊裴指挥,是白夜司在咱们地盘上抓了个逃逸的死囚,赵指挥怪咱们差事办得不行,那么大一个死囚都没发现,生了一通气,让您快回去呢。”
裴修心说,这怕是怪他们没能提早发现把事情捂下来。
这死囚被白夜司的人抓了去,头一个要倒霉的就是秦王,赵文康恨不得给秦王舔鞋底,这回这么好的机会没舔上,可不得发火么。
“二姑娘,我只好先失陪了。”裴修跟二姑娘告罪,“改日再回请。”
晏长风抬手,做了个请滚蛋的手势。
饭吃得怪没劲,她百无聊赖地好奇起逃逸的死囚,能从北都的死牢逃出来,怕不是个勇士?
她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姚文庭打听此事,没想到听到了一个令她惊骇的消息。
这逃匿又被抓回去的死囚居然是章德荣!
晏长风的第一反应是,章家搭上的那个桥怕是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