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延甫喝了口酒,“以他摄政王的地位,帮你解围,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华紫安也反应过来了,一拍桌子,“就是啊!这其中一定有诈!”

“什么诈?”姜绾不明所以。

华紫安高深莫测地摸了摸下巴,捋了捋如今根本不存在的胡须,“我猜啊,这小子一定死心塌地暗恋你。”

“想和你先婚后爱,日久生情。”

姜绾越听越惊悚,头皮都发麻,好似华紫安在讲一个鬼故事。

“不可能,他不可能喜欢我。”

姜绾第一时间否认。

华紫安翻了个白眼,“有啥不可能的,你长得美又可爱武功又好性格又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说起自家孩子的优点,做家长的,那真是一宿都说不完。

莫延甫口中的酒被呛了几口,示意华紫安别那么不着调。

又严肃几分,“言归正传,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但你做了如此决定,爷爷们也不好说什么,总之,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撤出来。”

姜绾点点头,“放心吧,大爷爷,六爷爷,我有分寸的。”

“那便好。”莫延甫也放心一些。

华紫安哼了一声,继续吃饭喝酒。

酒过三巡,姜绾突然想起什么,问起莫延甫,“大爷爷,你一向见多识广,有一件事情,我有些疑问。”

“你问。”

“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吧,动不动就对一条蟒蛇阴阳怪气的,还对蟒蛇有股莫名的敌意,你说是为什么?”姜绾实在是好奇,这是什么原因。

莫延甫也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华紫安酒劲上头,想也没想,“还能有什么,小时候被蟒蛇咬过,有了心理创伤呗!”

“被,被蟒蛇咬过,还能活?”姜绾有些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