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蘅衍去了酒店,打开总统套房的门,跌跌撞撞朝卧室走。
他摸黑走到床边,身体一晃,跌到大床上。
这张床上,曾经有过他和沈南辞无数的时光。
可惜,他只是发泄和释放。
而沈南辞,留下的却是遍体鳞伤的痛苦和眼泪。
“辞辞……”
喊完这个名字,厉蘅衍全身剧痛,忽的大笑,笑着笑着。
突然,猛吐一大口血。
……
———
厉蘅衍再次醒过来,头痛欲裂,他迷迷糊糊的睁眼,坐起来。
好像是酒喝多了。
这会儿,有点儿上头。
厉蘅衍在黑夜中发呆,忽然,他凌厉漆黑又警惕的深眸望向窗口。
窗帘什么时候拉开了?
他不是告诉过,不准屋里有光亮吗?
下一秒,厉蘅衍觉得不对劲,他没有吐血的虚弱和疼痛感,只是酒精涨的脑仁疼。
身旁似乎,还有一缕淡淡的清香。
甜梨香混合着槐花的味道。
这种香味,厉蘅衍只在两个人身上闻过。
一个是沈南辞。
另一个,是苏青暖。
想到后者,厉蘅衍眼一厉,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厌恶和杀意。
苏青暖,敢爬上我的床,你找死!
拧开灯的下一秒。
厉蘅衍来不及看仔细,目光狠戾的伸手,掐住那个女人的脖子。
只要他用力,就能轻而易举拧断。
床上躺着的女人,无意识的轻闷哼下。
等厉蘅衍看清楚人,他瞳孔猛缩,浑身僵硬怔住。
半晌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