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欢看出她不想提起这些事,便开口揭过。
聊起些这个月发生的新鲜事儿说给她听,权当是得个趣儿。
说着说着,这话题又转到了白絮珊身上。
提到这白絮珊,两人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唏嘘。
摇摇头道:“程姐姐,你不知道,这一个月本是草长莺飞,马球盛行的时候。自那朝安公主马球会散了后,后面又有伯爵夫人,侯爵夫人和各世家贵族开展的马球会和各色赏花宴,大大小小也不下十场了,可这白絮珊却一场也没来。”
“而且白絮珊虽然没来,但是她娘,国公夫人却一场不落的来了。”
程婠玥听到这,拿茶盏的手一顿,国公夫人这是要给她女儿撑场面?倒也真是一片慈母心了。
“程姐姐你没去也挺好的,那国公夫人可不好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独女,听说当时生产的时候还难产了,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可不疼得跟什么似的。上次马球会上,嚼舌根的那几个贵女全被国公夫人依着各种理由给罚了一通,家里只怕也要为此惹出不少的祸事。”
“就连段妍都被国公夫人给说教了一通,这段时间也躲在家里,闭门不出了。”
赵奕欢有些嗤笑,“国公夫人如此宝贝其女,但是就算做了这许多,这白絮珊只怕也是不能满意,说不准正四处寻程妹妹你的错处呢,这几日可千万要小心一点。”
程婠玥点点头应下了,大不了她在家再躲个十天半个月,她就不信寻不到错处还能一直抓着她不放。
聊完白絮珊,自然当时马球场上另一处有趣的事情也被翻出来了。
只是这件事,两人也不知该不该开口询问,这万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