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妍在京中也是受过不少面前之人的气,只是她家世比她高太多,惹不起,就连一向疼爱她的祖母也不许她去招惹对方。
面对对方轻飘飘的话语,笑吟吟的说道:“才打过照面,下一场马球便是我跟她打呢。”
“方才公主不是将那珊瑚手钏赏给程姑娘了吗,我见那珊瑚手钏实在喜欢,便央求公主让我与程姑娘打一局,好让我有能赢她的机会,把那珊瑚手钏拿回来。”
白絮珊嗤笑了一声,明显是看不起段妍的这幅做派,靠在椅子上,手扶着额头道:“不过是珊瑚,你要是想要来找我便是,何必费这么大力气。”
段妍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还是忍着心里的不满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况且这是拿来送人的,怎么好开口讨要。”
说完这话后,段妍似乎是想到什么,说道:“方才还在烦恼等会儿与程姑娘如何比赛的好,现如今不若咱们分为两队,每队五人。”
说着又转头看向白絮珊道:“白姑娘你也来吧,不过是口角之争罢了,咱们一会儿上场打了马球,保管什么不开心都没了。”
白絮珊穿着一身月光色的春衫,从椅子上站起来时,经过光线折射似有光华在上面流转。
斜睨了几人一眼,像是施舍一般的说道:“你既这样要求了,那我也就陪你们玩一把。”
话音刚落,坐在一处的贵女不约而同的站到了白絮珊身边。
中间恍若画了一条楚河界限一般,清楚明了。
段妍心里觉得痛快,面上却像个好人一般说道:“大家也别都站一块,这样的话人数不齐,也是打不了的。”
程婠玥这时才觉得段妍话里有话,心里泛起嘀咕,难道是在哪儿惹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