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寒芸却不吃这套,“我现如今才回京,若是大张旗鼓的给她下帖子让她过府一叙,只怕对她不好,这才想着让你转交,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呢?”
说着,又开始说起小时候的事,“你忘了你以前小时候对程姑娘那是……”
不等南寒芸说完,顾安琛突然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拿起帖子起身说道:“儿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母亲了,儿子这就告退。”
看着顾安琛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南寒芸颇有些意趣的笑了笑,看来这么多年了还是只有程姑娘才治得了顾安琛。
见目的达成,南寒芸拿起桌上的茶杯,兴致颇高的尝了尝,随后又皱着一张脸对身后的侍女说道:“今日这茶还是没泡好,有些涩了,下次我再改改。”
身后的侍女笑笑,只觉得方才世子转身离开的原因未尝没有这茶的缘故。
快步回到书房的顾安琛,拿起桌上的茶盏便一饮而尽,一杯下肚,这嘴里微麻涩涩的感觉这才好转了些许。
身后跟着的松柏有些偷乐,捂着嘴偷笑着。
他方才可是瞧见了,着郡主娘娘在茶壶里可是放了花椒,偏自家世子还一口饮尽,怎么能不麻呢。
顾安琛稍缓下来后,看着偷笑的松柏,颇有些迁怒的说道:“再笑就自己去母亲哪儿讨十杯茶水喝。”
这可不行,十杯下肚,怕是舌头也没了知觉了,松柏连忙收声。
顾安琛看着拿在手里的帖子,又是一阵扶额,这怎么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