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尚食装作惊讶的捂住嘴,说道:“抱歉,先前不知姑娘竟是大理寺卿之女,多有冒昧,只是姑娘如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是。”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程婠玥微笑着接下了这个赞誉。
突然皇后娘娘又再次出口说道:“程姑娘在那大堂之上对于律条信手拈来,想来不是一日之功,是对这律法有什么独特的理解嘛?”
“当朝律法皆是各位重臣与天子多方敲定下的,必定是严谨异常,臣女只有敬佩和尊重,绝无不满之意。”
“原来如此。”
程婠玥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时,眼中的情绪可无一丝的钦佩和尊重,反而有一股淡淡的不服萦绕在眼底。
皇后娘娘就在这时,突然放下手里的茶杯,放在石桌上时,杯底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脸上收敛起了那抹浅笑,表情变得肃穆起来,突然发话道:“既如此,那程姑娘就给我说说你对律法第三百六十二条律法的理解。”
话语说到此处,程婠玥才终于知道了今日她来的主要目的。
只是这条律法实在是说不得,犹记得当初皇后娘娘与陛下当朝争吵,便是对于这条律法的修改。
只是奈何人多势众,这条律法最终还是颁布了下去。
当时她还才曾听说,为此皇后娘娘三个月都未曾让陛下进门,这件事说是皇后娘娘的逆鳞也不为过。
手心开始出现细汗,嘴上要说的话也开始打结,“臣,臣女……”
薄尚食在此刻发挥着关键性的作用,站出来说道:“程姑娘许是忘记这条律法了,既如此,那就由我来为程姑娘念上一遍。”
“根据我朝律法三百六十二条,凡是女子不得自立门户,不得经营商铺买卖……不得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