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琛的神色隐于床幔之间,半明半暗之间让人看不见他的神色,只听见声音传来道:“所以,死无对证。”
松柏听见这话,连忙跪了下来,垂于头道:“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世子责罚。”
窗外不知什么鸟在鸣叫,清脆的声音不间断的传来。
顾安琛抬起手道:“这与你无关,背后的人自断一臂,就是想阻止我们继续查下去,越这么做越说明背后的人势力越大。”
松柏站起来,顺着世子的话联想道:“世子说的是,属下认为在我们同行的一批人中肯定有人与京中互通有无,否则背后之人不会这么快便能得到音讯。”
……
西苑,洛少宇手持棉布擦拭着利刃,直至那利刃变得寒光凛凛,这才放下手中棉布。
随后又漫不经心的将手里的棉布放到烛台前烧掉。
带着污渍的棉布瞬间便被火舌吞噬,燃起一股夺目的火焰,很快又化作一团灰烬,零落在了桌上。
身后站着的人,起身上前将桌上的灰烬清理干净。
洛少宇将利刃插回到剑鞘中,抬眼看向眼前之人道:“杀死血老后,可还有遗漏?”
黑一站在身前,听言回答道:“回大人,并无。”
“那就好,对了,血老一死那些人身上的蛊可解了?”
“解了。”,说完黑一又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瓷瓶,说出的话语中带了些犹豫道:“大人,既如此,那这还有用吗?”
洛少宇拿起桌上的瓷瓶,像是看情·人一般,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柔情道:“当然,这跟那些人身上的蛊可不同,那些人身上的不过是最为低等的红线蛊。”
“这瓶,就算是血老再世只怕也再造不出来了。”
黑一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开口说道:“原来如此,那就恭喜大人了,距离目标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