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何氏便被带了上来,往日里碰见皆是拘谨胆小模样的何氏,今日被传上堂,表情反而异常的平静。
行过礼后,开口说道:“回大人,这布袋确是民妇所绣,在布袋右上方还有一只白鹤,不信大人可仔细检查。”
此话不假,顾安琛确实从布袋上看到了那只白鹤。
旁边的许万汗如雨下,两股颤颤,还嘴硬说道:“大人,我兄弟死于毒药,我如何能给我兄弟下毒,这些都是巧合,巧合。”
这时,何氏突然从怀里拿出一袋小纸包,说道:“大人,那人可是死于此药?”
堂上的大夫接过何氏的纸包,打开细细观察礼一番,确是死于此药。
许万瞧见何氏掏出那纸包后,神情便已难看至极,一双眼睛充满恶意的死盯着何氏,只恨不能当场撕了她。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此药?”
何氏答道:“此药是我半月前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便偷偷藏下来一点,没想到……对了,大人,民妇还在家中发现了此物。”
亮于众人眼前的正是匕首,仵作站在原地光是推论也已看出是刺伤死者的凶器。
小花在此刻接着开口道:“大人明鉴,我和娘亲从来没有想过杀害父亲,大人我想起来,父亲死的前一天,他曾叫父亲去他家中喝酒,后来父亲便再也没回来了。”
程婠玥在此时接话道:“大人,此案已经非常明了,许万在很早之前便有了杀害小花父亲的念头,借着请其喝酒将其灌醉,又趁其迷迷糊糊之际,将混有毒药的酒递给小花父亲喝下,又为了掩饰他的作案时间,便将小花父亲的尸体藏于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