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有些不信,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突然面对程婠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的小青看见这动作都蒙住了。
程婠玥上前扶起对方,只是也不知为什么,明明瞧着这么瘦弱的一个人,她却拉不起来。
只得半蹲在她面前道:“你不是说你有想说的吗,现如今怎么又不说了,跪在这里又算是怎么回事?”
如兰一张脏乎乎的脸抬起来,大的有些吓人的眼睛看着她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们辩护,让我们打赢一场官司。”
说到这儿,程婠玥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再蹲在她面前,站起来说道:“如果你是想找一个诉师的话,我可以为你推荐,你不必非要找我。”
如兰听了这话,调转身子看着她道:“不,这个案子只有你能,我们也只敢交给你。”
小青却被面前这一幕搞糊涂了,我们?又四处望了望,这房内不是只有她,姑娘和面前这人吗?又从哪儿冒出来的们?
“为什么?”
如兰在地上,双手攥住身侧的衣衫道:“因为只有你懂我们,诉师他们不懂。”
桌上摆放着方才买的东西,一个绣球被放在了最上面,是一个水红色镂空的绣球,里面还放了铃铛,一拿起来便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如此鲜艳的颜色,让她想起了梦中往事。
流火七月,桑河县全县上下死亡接近七百人,作为劳动力的青壮年更是死的差不多了。
有人趁机逃走,该村所有女子,无论老幼一夕之间全都消失不见,满村上下没发现一个女子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