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琛冷哼一声,看着正中摆放的佛像,说道:“我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相信只有没有能力的人才会去信仰这些,祈求神佛以达到自己的诉求。”
方若默不作声,只说了句阿弥陀佛就退至身后。
侍卫们翻遍了整个佛堂也未曾找到可疑的物件,走到顾安琛面前纷纷摇了摇头。
松柏也看了看世子,只见对方脸上神色凝重。
顾安琛围绕着院中石桌走了一转,突然就坐下说道:“大师倒是爱干净,这翻找了这么半晌也不见许多灰尘,想必平日里一定十分勤劳。”
方若坐到顾安琛对面,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自当修正己身,以侍佛祖。”
“大师倒是心诚,不知大师能否解惑,这出家人的院落怎还有胭脂存在,大师难道是破戒了不成?”
“出家人不打诳语,还请施主误要冤枉贫僧才是。”
顾安琛可不愿浪费时间在他身上,向后挥了挥手。
松柏立刻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来,瞧那盒子还颇为精巧,像是京中贵女所用的。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来人,将这淫僧拖下去。”
将人拖走后,顾安琛这才开始观察起这石桌。
身后的松柏开口道:“世子真是神算,怎算到这僧人院中竟还真藏有女子胭脂,瞧他那样还真以为遁入空门了呢。”
胭脂,等等。
“你是说这胭脂是从他这院里搜出来的?”
松柏愣了愣,点点头道:“是呀,公子,你不是知道吗?”
“把那胭脂拿来。”
胭脂色泽艳丽,盒身并无明显标志,显然并不是京中的店铺所做,那就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