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对着李义全的夸赞,他仍表现的十分平静:

“李导,我们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收拾一下。”

李义全点头,戏演完了,当然要给人穿衣服的时间。

两位导演离开后,床上的沈南安猛的坐起,一把将站在床边的裴厌景重新扑倒。

他顶着腮帮子,咬着后槽牙,坐在他身上,恶狠狠的看着他:

“说!刚才为什么要那样!”

裴厌景好以整暇的看着他:

“哪样?”

沈南安瞪大眼睛:

“狗男人,你装什么糊涂!”

看裴厌景不答,沈南安只好压低声音,咬牙一字一句质问:

“为什么要假、戏、真、做?”

“哦。”

裴厌景了然点头:

“为了帮你更好的入戏。”

沈南安掐着他的脖子:

“你放屁!我需要你这样帮我入戏吗?”

裴厌景看他,“可呈现出来的表演效果确实很好,不是吗?”

想说又不能说的幽怨。

敢怒又不敢言的愤然和不甘。

以及时刻要小心被人发现的羞耻刚好和江北言矛盾的内心完美对应。

沈南安难得沉默了。

因为裴厌景说的的确是事实。

他松开裴厌景,从他身上起身。

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库库就是一顿穿。

一边穿一边还没忘记凶巴巴的对他放着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