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被他眼里的认真惊到,确定了他不是在开玩笑后,深吸了一口气,用了几十秒的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想当年,那时的秦家还没有如今这般的地位。

可明明当初打拼时是他们二房出力最多,最后爷爷却将整个秦氏的权利移交到了会说漂亮话的大房手里。

这么些年,为了杜绝二房的人卷土重来,大房已经压制了他们太久太久。

就比如,他当初喜欢的明明是金融,可在大房给出的he压力下,不得不转而从了医。

重新拿回整个秦家的权利核心,是所有的二房人深埋在心底的愿望。

如今终于有了机会,秦知还没傻到去拒绝。

更何况这个合作的人,还是他熟知已久的裴厌景。

他了解裴厌景的性格,所以与他合作起来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他朝着裴厌景伸出手,淡然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从容和煦: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家中还有人在等待,所以裴厌景没打算在他这里待太久。

只是拉开屋门,与门外那人四目相对的霎那,裴厌景脸上有一瞬的怔愣。

他转头看向屋子里一脸坦然的秦知,眉头轻挑。

“我的病人。”秦知解释。

裴厌景转回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沈宁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定他没什么异常后,直接离开了。

裴厌景走后很久,沈宁川都没有动作。

“怎么不进来?”秦知不慌不忙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看他。

沈宁川这才抬脚往里进。

站定后,终于还是控制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是秦家的人?”

秦知满脸笑容,一点也没有被人戳穿的尴尬:

“看来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沈宁川直视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