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景一一记下他的要求,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
医生临走之前,才像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开口:
“哦,忘了告诉你,最重要的是,最近这段时间,万万不可让他再有任何过分激烈的运动行为。”
说罢,他又自嘲的拍了拍脑门。
“看我这记性,你向来最是稳重了。我能想到的,你肯定也早就想到了。”
裴厌景拿着手里的药膏苦笑,他还稳重?他稳重个锤子!
他要是稳重就该在南南昨晚提出那种要求的时候狠狠地拒绝他。而不是陪着他不眠不休的折腾了一夜,最后导致他发烧。
转过身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着的人儿,眸中闪过一抹心疼和自责。
那医生看着裴厌景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和裴厌景是同学,两人私交甚好,他也一直知道他心中有一个人。
今天,可算是有机会见到了真人。
只是,他没想到这人会是一个男人。
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遂转身离开了屋子。
沈南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浑身的酸软疲惫让他连睁眼都显得十分的乏力。
裴厌景一直守在他身边陪着他,就是生怕他醒来找不到他。
张嘴说话的时候,喉咙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干涩,想必是裴厌景早已喂他喝过水。
“我这是怎么了?”他艰难开口。
沈南安发烧的时候意识早已因为乏累而陷入昏沉,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情,他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