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笑容在看到面前的裴厌景时,突然定格,直至消失。

像是学了变脸一般,眸子几乎是瞬间就变得凌厉了起来。

尤其在目光触及到裴厌景脖子上的那些暧昧吻痕时,沉冷的目光看起来越发骇人。

“这不是南南的屋子吗?你怎么在这?”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敌意。

“是我让他来的。”没等裴厌景说话,沈南安便急忙抢答。

沈宁川这才注意到屋子里面的场景。

大战过后的屋子还有一种没来得及收拾完全的凌乱感。

地上还有散落的包装袋碎片,大剌剌的挑战着沈宁川的视觉。

空气里似有若无传来的奇异味道,更是让他血压噌噌往上直冒。

不过让沈宁川觉得更过分的还是此刻有气无力躺在床上一脸挑衅看着他的沈南安。

都这副样子了,沈宁川怎么还会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沈宁川瞬间怒火中烧,盯着裴厌景的视线仿佛淬了剧毒。

万千悲愤最后化作咬牙切齿的警告:

“裴总,我弟弟他还小!你趁着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不顾后果把人给折腾成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他半眯着眼威胁:

“裴总是真当我沈家没人了么?”

裴厌景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不是和南南同一个姓氏的沈宁川的话,他是绝对没有第二次站在他面前叫嚣机会的。

气人的目的已经达到,裴厌景刚打算关门,身后忽然传来沈南安的声音。

“你在叫什么叫?我都说了是我叫他来的,你是耳背,听不懂吗?”

沈南安揉着腰艰难的下了床,亦步亦趋的走到裴厌景身后,只为了替裴厌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