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在场两人脸色俱是一变。

沈宁川属于哪壶不开提哪壶,沈南安当即便打算动手。

新仇旧恨夹在一起,他早就忍无可忍了。

裴厌景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189的身高,看人的时候,半眯着眼,狭长的眸子天生便多了几分冷漠与蔑然。

回望着沈宁川,淡淡启唇反讽:

“我的事,就不劳沈总挂心了。倒是沈总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与秦家的人商量商量,如何通过联姻的方式来取代裴氏吧。”

“毕竟,这一直都是你努力了这么多年,却仍旧没有实现的梦想不是吗?”

裴厌景一般很少会对人说重话,对于不熟悉的人,他向来没什么好说的,所以经常被人冠上高冷的帽子。

但是今天这番话可谓是戳着沈宁川的心窝子来说了。

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沈宁川的确是做梦都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把沈氏发展壮大,超过裴氏,成为a市的金字塔顶。

但是如今听着裴厌景话里似有若无的嘲讽,竟无端让他生出了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怒感。

仿佛他做的那么多努力,在裴厌景和裴氏的眼里,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换句话说,人家根本不把他当威胁,也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猝不及防,被裴厌景反将一军,沈宁川愣是停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可等他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裴厌景却早已拉着沈南安上了保姆车,俩人直接扬长而去了。

恰巧这时,韩阳跑了过来。

他毕恭毕敬的把一把车钥匙递到了沈宁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