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朔却能。
这陡然乍起的情绪,让姜佩兮不得不思考该如何安慰对方。却没能找到法门。
她由周朔抱了许久。
或许也不久。
只是看着对方伤感,心里不大好受。
低迷的情绪赶在饭点前结束。
周朔压住情绪就帮妻子穿衣挽发。最终在梳妆台旁,询问妻子想戴哪枚珠钗时,获得了她的吻。
“所以说佩兮想戴哪个?”
姜佩兮好笑地观察他耳朵变红的过程,“哪个都不要。”
“珠钗不要。那镯子呢?”他又问。
关于妻子的任何事,周朔都有充足的耐心。
“你觉得哪个衬我?”
“都很好。”
扫一眼妆奁里摆放的首饰,姜佩兮问对方,“你猜我想戴哪个?”
“今早戴的是金,那现在戴玉?”
她语气惋惜,“错了,还是金。”
周朔态度温和,并且提出邀请,“那下次再让我猜。”
“可以。”
等到天黑下来,他们也没等到周杏回来。
遣侍女出去问,才知道猎场今日办篝火,郑郡君等人都没回来。
做叔婶的,自然要等侄女回来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