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佩兮明白此为他们夫妻的闺中情趣,每每都会乐许久。
但周朔不懂这种行为,只觉得杨宜这一对简直莫名其妙,没事找事。
何寺再度想找姜夫人倾诉的意图很快落空。
周朔索性带着妻子在苑门四处闲逛,每天都等天黑才回来。
夜幕后,杨宜就不再办公。
恨不得沾在妻子身上的何寺自然没了百转千回的怨夫之心。
周朔对何寺的厌烦毫不掩饰。
走在白雪初融的山中,姜佩兮询问丈夫如此讨厌何寺的理由。
“他好烦。”他说。
末了又补了一句,“真的好烦。”
看来他们不对付。姜佩兮想。
又由他拉着自己,一阶阶走过通往山顶的石砖。
登山的途中,他们说些没有任何意图的闲话。
“其实何公挺可爱的。”
“明明很烦。”
“杨主君就是喜欢嘛,这也没有办法。”
“他就是很烦。”
“喜欢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不懂杨主君,不能理解她对何公的喜欢。”
周朔叹息,“他真的很烦。”
姜佩兮便不再说何寺,只觉得好笑。
她转而提起江陵的山,江陵的水,说起她幼时一些讨人嫌的事。
周朔静静地听,边听边笑,末了说,“很有意思。”
“你幼时呢?”姜佩兮问他。
“我家旁边长着大片的黄素馨,是野生的。不用人管照,便能开得很好。”
看向消融未净的白雪,他拉着妻子的手,“就这个时候,黄素馨开得最好。看过去一片黄灿灿的,很热闹。”
“我们也可以种些黄素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