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和周朔两者之间,她只能择其一。
她和周朔迟早要面对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周朔不敢应对,默不作声离开建兴。
姜佩兮对他的不告而别,没有任何不满,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寻找周朔踪迹时,姜佩兮心中一直有难散的隐忧。
重逢必然会将旧事重提。
这件事,究竟该怎么算?
如今的周朔缺失了后来的记忆。
姜佩兮便干脆地将他们割裂,骗她的事算不到少年的周朔头上。
她看着怀里不懂烦忧的孩子,淡声道:“是他骗我,和你没关系。”
她在掩耳盗铃。姜佩兮很清楚。
第96章
周七来找她商量阜水相关的事。
姜佩兮怕脑子不在家的周朔把脸丢到外人面前, 便没允许他跟在身边。只让他在屋里照顾孩子。
在她面前扯什么“效忠”“听话”也就罢了,可别在周七面前丢脸了。
若不出意外,周朔和周七共事的日子还很多。
天地良心, 姜佩兮是在给日后的周朔留退路。
奈何当事人并不能理解她的苦心。
周临沅觉得自己像是被贵夫人藏着。
他是不可告人的。
他很快找到了能够形容当下荒诞的词语。
尽管它并不完全适配。
但他浅薄的知识储备只允许他想到这个词,
金屋藏娇。
用它来形容目前这情形诚然是违和的。
率先, 他不娇。
其次,没有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