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为自己想,也该想想腹中的孩子。”
姜佩兮揉了揉额头,心中的烦闷一直未消。
潜颖怨青阳,陵苕哀素秋。
潜颖,位卑者;陵苕,处高位。两者都哀怨不得其时,都恨四季无情。
那老和尚究竟在隐射什么?
姜佩兮知道她不该记住这种糊里糊涂的话,更不该把它挂到心上,像现在这样不安。
可是……
真就是忍不住。
姜佩兮叹了口气,抬眼就看到阿商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心里觉得没意思,可她却实在没吃东西的胃口:“等回去再吃,这一会饿不着他的。”
马车平缓地行驶,从碎石路到青石板,走着走着便到了常府。
姜佩兮由阿商和寇嬷嬷小心扶下。
她们刚刚迈进大门,周朔就从堂屋出来了。
他匆匆而来,走到姜佩兮身边,握住她的手,满是关切:“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焦躁与不安,在看到周朔的那一刻如风停水静。
姜佩兮回握他的手,别扭着仍有不满:“那法会怪讨厌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周朔牵着她往屋里走去:“是法会人多?遇到不好的人了?别气,下次我们请法师到家里来讲,清净一些。”
“不请,不许请。”
周朔怔愣一瞬,迟疑道:“是法师讲得不好吗?”
“遭透了。还不如你对着经书念。”
他安抚地握着她的手,耐心温和:“好,那下面我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