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沉思良久,找了个词:“时运不济。”
“你们不是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吗?光看身份,他们怎么会配到一起呢?姜妹妹先前说,是她母亲和姐姐的安排,就为了夫家的钱。”
“确实如此,但也不全然。”
“具体说说?”
王柏想了想,决定给她全部理一遍:“姜妹妹是姑母幼女,自幼深得姑母偏爱。姑母与宛城关系不睦,父亲一度想让姜妹妹嫁进宛城,以此修复与姑母的关系。”
“啊……还能这样?”阿娜莎有些震惊,“然后怎么没成功呢?”
“原因有三。其一,父亲本想让二弟娶姜妹妹,但后来我和桓郡君的婚约告吹,二弟就娶桓郡君了。其二,姑母极度厌恶宛城,根本不让姜妹妹与王氏接触。”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阳翟的裴主君中意姜妹妹。”
阿娜莎愣了好一会,在脑海里反复检索,确认阳翟裴主君是什么样的人,满是不可思议,“就阳翟那个臭脸,他还会中意人?”
“就是那个臭脸。”王柏笑了笑,“裴主君胥武十八年及冠,往后几年却没有向任何一家提亲的意思,也没有谁不开眼去说媒,你猜为什么?”
“他脸太臭,脾气太差,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肯定没人愿意嫁给他啊。”
王柏被妻子的话逗得笑开,“但看在阳翟富贵与权势的份上,很多女郎都是心动的,尤其裴主君还有一副好皮相。没人说媒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裴主君在等姜妹妹及笄。”
阿娜莎忽而问道:“他们差多少岁?”
“七岁,怎么了?”
阿娜莎难掩震惊:“他们自小相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