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默了一会,姜佩兮才听到那人的回应,“你这是病,得治啊。”
阿商瞬间炸毛,“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们夫人好好的。”
“谢谢,我知道了,会找大夫治的。”姜佩兮打断了阿商。
眼前的空气流动,姜佩兮听到鞋底摩擦沙土的声音。
“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在看了,你右肩是不是不能动?”
姜佩兮微微一愣,随而颔首:“是,不太能动。”
“让我看看,我也算半个大夫,能治治跌打损伤什么的。”
阿商转头看了看姜佩兮,小声询问:“夫人……”
姜佩兮试着移动右手,麻麻的,强行移动就有刺痛感。本着情况不能再坏,姜佩兮开口道:“劳烦。”
紧紧抱着她的阿商松开了手,但阿商仍旧拉着她的左手,给予她安抚。
右肩被捏住,那个人沿着肩骨摸了摸。姜佩兮的肩头传来一阵阵刺痛。
“脱臼了。”她又沿着肩膀摸向手臂,反复摸了摸,接着便道,“你忍忍,我给你接上。”
姜佩兮还没来及反应,一阵钻心的刺痛便从右肩袭来,她不由闷哼一声,额上冒出冷汗。
“夫人,是不是很疼?”
姜佩兮意识一时剥离,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她却仍旧感到眼前发花。阿商的声音忽远忽近,姜佩兮听得模模糊糊,她回握阿商慢慢开口:“没事。”
等缓过了劲,姜佩兮凭着感觉向前方望去,“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