獓因吼了一声,点头。
“被这紫蝙蝠弄得那血腥香气标记的女同志今晚会做噩梦,你去把梦境里的噩梦吃了吧,注意细心点儿,别伤着人。”秦若叮嘱道。
獓因点了点头,吼了一声化作一道虚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操起老本行,却是为了做好事儿,这种感觉还挺新奇。
它心下这么想着,积极性十分高涨。
秦若弹出一缕符火落到了那一钱木头一两金的伽楠木盒子上,沾染了无数人血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符火烧的木头“哔哔啵啵”的作响,几分钟后就化为了一堆灰渣,被秦若扫进了垃圾桶里。
处理了这头的事,她去洗手间看贺钧剑洗衣服。
高大的男人蹲在洗手间的地上,线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古铜色的小臂结实有力,两只大手在盆子里熟练的搓洗着她的棉衣。
秦若看着他宽阔的背和棱角分明的侧脸,眼里微微含了笑意。
贺钧剑早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侧头看她,“这些日子我听妈说若若衣物都是自己洗的没让刘嫂帮忙,床单被套那么大,若若的手怎么搓的动。”
他说着手上一个用力,一滴水溅在了他额角上,慢慢往下滑,秦若躬身,伸出指尖捻走了那滴水,手却没离开,指尖顺着他宽阔的额角滑到硬朗的眉骨,再抚上他那双蕴着寒星的眸子,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那张薄唇上,指尖轻触,宛若钢琴大师的手按在黑白琴键上,漫不经心的拨弄就能牵出撩人的音符,让听众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