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您老放心了吧?”她笑着看向贺老爷子,又道:“我不仅能治头痛,还能帮你把腿上骨缝里困扰您多年的弹片取出来,如果您有需要的话。”
“我老头子今儿个可真大开眼界了!”贺老爷子感叹一声随即眼睛一亮,倒不是为自己的腿,看向秦若道:“孩子你算了一卦就抓住了一个间谍,那如果投身国防事业的话……”
秦若没有急着反驳,只是笑着看他,“您老觉得我这个能力当下露出来人尽皆知的时候,是福还是祸?”
随着秦若的话,贺老爷子一愣,之后惋惜的长叹一声,眼里的激动寂灭了,秦若却神色不改继续道:“华夏这百年间,经历了从半殖民半封建乱世到反侵略战争胜利,再到两党之争结束走到如今成功建国,每一步都是党和人民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出来的,没有玄学与非人力的能力相助华夏人民依旧走到了如今,哪怕现在艰难了些,但总归会好,人民的智慧与力量能改写历史能挡住战火能抗拒滚滚洪流,人定胜天,所以我的这点微末能力能不能用于国防建设都不影响国家大局,您也不必遗憾。”
秦若的一番话,激起了贺老爷子沉寂已久的雄心,想起曾经命悬旦夕炮火连天的峥嵘岁月,顿时豪气冲天道:“说得好!”
秦若始终含着笑,站起身道:“如今,既然事情已经了了,那我就回家去了。”
贺迁眉头皱的死紧,看看贺老爷子的腿再看看秦若,几番欲言又止,看的秦若心下好笑。
贺钧钺和他这位三叔也是两个极端,一个直的跟椽一样,一个肠子像九曲十八弯,得亏贺君竹被贺老爷子养着,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天真的性子。
她只作不知,她可以给这位老英雄解决了病痛,但是没有上赶着一而再再而三去提的道理,多疑的人还当她心怀不轨呢。
比起父亲来,贺君竹直接多了,她抱着贺老爷子的胳膊撒娇道:“爷爷,秦姐姐敬佩您,求求您再倚老卖老一下让秦姐姐把那个木雕送走吧,我现在看着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