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虽然他看不到,但他明显能感觉到体内火烧火燎的热度慢慢在消退。
贺钧剑垂眸看着姑娘的发顶,眼中情绪翻腾,心下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又仿佛不过两三分钟,秦若放开手,直起身子从贺钧剑的怀里退出来,“贺大哥的一个拥抱治愈了我的不开心,我满血复活了。”
垂下的右手指尖轻动,丝丝纠缠不休的怨气散在了空气里化为了尘埃。
到底还是个性子柔软的小姑娘,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贺钧剑收回手靠到墙上,“我的身体也好受多了。”
他看向秦若,温声道:“我们的出生无法选择,可是我们可以选择各种各样的活法,对你不好的人,不值得你难过,因为他们本身就不好,对你好的人,不会让你难过。”
“那贺大哥呢?”秦若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才顿觉冒昧,她一个一心守寡的人,要是万一贺钧剑对她有意,那不是完球了吗?
且不说给这人逆天改命要承受多大因果,就是真的改了命,他们的塑料婚姻何去何从?
而且,这是一本书里的世界,她这个外来者虽然顶着秦若的壳子,可是她不想插手任何人的命运,她就像戏台上的看客,虽然入了戏,但还是在抱着冷眼旁观的心态看戏。
“我?”贺钧剑一怔,随即眼神一闪,才道:“我会尽量不让若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