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香伸出手，抚平姜菁皱起而不自知的眉头，宽慰了她。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季晟能献姜菁，姜菁自然也可以献季晟。

他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还宝刀未老吗？姜菁也是妙人一个，这样对待他这个昔日仇人，估计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茉香再次问了问姜菁粮草的问题，姜菁再次拒绝了她的帮助，她想先尽自己所能。

这一仗打得极快，姜菁的凤军不再蜷缩在乐国王宫这里，而是以少胜多，正式拿下了甬东。

不止是以千敌万，还活捉了吴国将领季晟，俘虏了吴军成为军农。姜菁以此为乐国复国的信号，重新回归到世人眼前。

吴国的主君柯泸得知季晟兵败的消息后，怒发冲冠，举剑亲手斩了季晟全家族祭旗后，亲自率军征伐乐国。

茉香第一时间将此事告知了姜菁，再次给了她一大笔金子。

对于茉香给的钱，姜菁倒是从来不拒绝，因为金子是她没有莫湘也能找到的东西。收到军情的姜菁加紧时间招兵买马，接连布置，忙得不可开交。

就算是忙成这个样子，姜菁也没有忘记忙中抽闲，去看看被百般玩弄的阶下囚季晟。他不是爱献上美人吗？如今他的口粮全都扣在那些老妪手中，不讨好她们，他就只能饿着肚子。

易地而处，季晟身上，再也看不到昔日屠杀乐国王宫的意气风发，肉眼可见的憔悴。同样是高高在上被人打落跌入凡尘，季晟可要比她姜菁脆弱多了。

姜菁在暗处欣赏一番仇人季晟如今的惨状，觉得有些无趣，都是人，为何总要分个高低贵贱，为何总要互相伤害？

令她自己觉得可悲的是，现在的她，却从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事情上，找到了大仇得报的畅快之感。

姜菁把吴王拿季晟全家族祭旗的消息告诉了他，满意看到他为此丧失理智，表情龟裂，眼中布满不可置信。

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