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了。”林鹤知捧着他的脸嘬了一口唇瓣。
傅闻轻咳了一下,对上林鹤知关心的目光,算了,恋爱脑就恋爱脑吧。
他们想恋爱脑都没机会呢,但是他不准备让林鹤知这么快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免得他下次还骗他。
“你离我远一点,我还没原谅你。”傅闻用手推他,力气小得连个瓶子都推不倒,明显只是嘴硬。
但林鹤知却顺势离开了,他垂着头,一只手抱着胳膊,似乎有些失落。
“我今晚去实验室,不会打扰你。”低沉的嗓音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里面的哀伤令傅闻心颤了颤。
林鹤知还没走到门口,傅闻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别走。”
“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我还是离开吧。”林鹤知说着抬起手蹭了蹭眼睛,似乎在抹眼泪。
傅闻瞬间慌了,连忙从背后抱住林鹤知,被瘦削的蝴蝶骨膈得心口疼,他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我骗你的,我看到你很开心。”傅闻缓慢地补充,“非常开心。”
开心到要离远一些才能掩盖住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所以说,男人不是不吃欲擒故纵这一套,而是要分对谁,都是心甘情愿地上钩罢了。
说不开心是假的,林鹤知回身抱住他,“我也是,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傅闻努力克制才能忍住没把嘴角咧到太阳穴,这使得他的表情有些许狰狞,五官仿佛失去了控制力一般,要笑不笑地拉扯着。
“知知,做吗?”
大尾巴狼装了不到两分钟原形毕露,林鹤知白了他一眼,撒开手不抱他了,毫不留情地拒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