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见瞿靳都是恨不得长话短说,短话不说赶紧离开,蒋文博不仅不怕,还张嘴就打趣。
小白狮白了眼油嘴滑舌的蒋文博:“阮阮觉醒兽形了,你看看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阮阮啊,”蒋文博把从瞿靳嘴里出来的这个称呼反复念叨,这人是……
小白狮一尾巴抽到他手背上,“人家叫顾阮!”
“顾阮顾阮,我知道了,人家叫顾阮。”蒋文博见好就收。
顾阮不认识蒋文博,但见两人像是认识的也就不拘谨了,瞟了眼这人胸口带着的牌子:“蒋医生,我觉得我没什么不舒服,都挺好的。”
蒋文博端正态度企图在好兄弟的未来媳妇面前留个好印象:“我还是给你检查一下,要让殿下放心嘛这不是。”
蒋文博手里拿着检测器对着顾阮找来找去,从耳朵照到脖子,又从脖子照到腰,最后一路向下,一路绿灯。
“没有问题,体征平稳,信息素也控制良好,精神力平稳,识海也开始开拓了。”
蒋文博戴上手套又用拇指食指力度轻巧捏起兔耳朵查看:“这是垂耳兔品种。”
上一次帝国有人觉醒兽形精神体还是瞿靳,从那之后虽然有人分化成高等级但再也没有出现过觉醒精神体的,这位小朋友竟然觉醒了这么可爱的兽形!
蒋文博眼睛一亮。
视线一直盯着顾阮的小白狮一跃跳下床,一脚踹到蒋文博腿上:“检查完了就出去!”
“没呢没呢。”蒋文博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装血的小管子,又拿出一枚消过毒的细针,眼神示意顾阮伸只手指来抽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