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一旦传的神乎其神,就像是一个毒瘤种进士兵们的心里,也种进周倚其的心里。
猜忌开始蔓延。
晁昔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坤在军中立刻被排挤,甚至军事会议周倚其也没有通知慕坤,剥削不了慕坤的实权,周倚其便架空她。
晁昔心这边庆功宴,大鱼大肉好酒好菜犒劳与她一同出征的所有将士。
而慕坤这边却已经开始着急上火。
休战期间,晁昔心回了城主府,玉瀚亦称病躲在房间不出来。
她没有急着去拆穿他的小把戏,而是先去找了荆帆,她不是要送走玉瀚亦,而是要送走每一个男主。
当荆帆得知晁昔心想送他离开的决定后,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什么原因都没问,点头同意了。
她准备离开他房间时,荆帆忽然开口道:“晁家主,临行前,我可以抱抱你吗?”
晁昔心怔了片刻,点了点头。
荆帆轻轻拥抱住她,感受到对方满心的不舍,晁昔心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人有悲欢离合,分别或许也是成长的一部分,荆帆,你的路还很长,我还等着看你成为天下第一男商贾。”
荆帆闭上双目感受她身上的温度,良久,才松开她向后退了一步,笑道,“晁家主不必安慰我,荆帆是个商人,行过万里路离离合合见过许多。”
“借晁城主吉言,他日若真的成为天下第一男商贾,定会回来找城主共饮一杯。”荆帆抬手摸了摸鼻尖,挡住因强行微笑而颤抖的嘴角,“正好,荆家也有些事情,本来还不知该如何开口,那荆帆明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