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将见此, 也赶忙跟上。

单副将对周副将对视一眼,冷笑一声,也跟了上去。

其他几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地位最高的周副将, 似乎等她的决定。

“呵呵, 黄口小儿, 当真以为打仗如此容易?”周副将眸中划过一抹讥讽,脸上的皱纹一颤一颤的, “通知下去, 收拾行囊立即撤退!今夜务必撤到丹城!就是把晁昔心绑着, 也要绑到丹城大婚!”

“是!”

周副将是晁老将军曾经的部下, 说话的分量仅次于晁母, 所有副将也可直接听令于其。

晁母拦住晁昔心好生劝说,“昔心, 帝京攻过来的士兵莫约几万人, 后面还有增援, 如今的晁家军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经历了十多天的恶战, 战, 绝不是明智之选!”

单副将双手环胸,靠着帐篷, 道:“少主是在汴京城呆久了,不识人间苦厄, 现如今是觉得打仗是儿戏?还是觉得十几万晁家军将士的命, 不是命?”

晁昔心皱眉转过头。

此人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挑梁的小丑, 让她莫名觉得自己就像是前世看的小说里,那些作天作地的, 最后被哐哐打脸的二世祖, 她不善的眯起眼睛。

“天羽!”晁母不满的呵斥单副将, “昔心,如今晁家军十几万士兵都不是在作战的最佳状态,别胡闹了,进去与众副将道个歉,速速回去收拾东西,我们撤离。”

“道歉大可不必。”单副将凛冽的眸子划过一抹寒光,“莫要因为无知,将晁家军十几万余人拖入阿鼻地狱。”

“若是我能赢呢?”晁昔心道。

单副将眸中的讥诮更为明显,“怎么?少主非得要晁家军十几万人,同你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