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见过大人。”

苏如鹤没看他们,他视线落到厅外盛开的木芙蓉,语调慢吞而悠缓,“本官初来乍到,若有不懂的地方,还要请教诸位,都起来坐吧。”

县令们听着这道格外年轻的声音,心里都是一愣。

他们从地上站起来,一抬头,不期然看到一张面嫩肤白的俊秀面孔。

八人都没想到,新来的太守这般小。

看面容,似乎还不及弱冠。

几个人心里又开始打鼓。

同时,看着这如松翠玉竹的青年,他们不可遏制地嫉妒起来。

有些人钻营了一辈子,都只能当一个小小的县令,而有的人,仿佛出生就站在了权力的高端,一入仕便平步青云。

苏如鹤没在意他们的神色,他照例问了各县的情况,大致了解一番,聊了一上午,管家进来说府上已备好午膳,留几位县令用膳,几人都找了借口离去。

管家顿时有些忧愁的看向太守。

他年纪大,看得出来,这些精明势利的县令见太守年轻好说话,内心轻慢,早已不复来时小心谨慎的姿态。

这怕是,镇不住这些油滑的老东西啊。

苏如鹤看见管家眼里的担心,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在饭后,他对管家说道:“我来烟城这几日一直在忙公务,下午难得空闲,我去城里逛一逛。”

管家忙说道:“大人对这儿不熟,小的找人陪您一道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