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思然:“怎么,黎王的暗卫不在暗中保护你?”

苏如鹤抠着手指,他忽略脖子传来的痛意,说道:“黎王委托于我的事情已经做完,自然不再需要暗卫。”

“是吗?”聂思然盯着他,“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为何今日还会遇到刺杀?”

“若非我一直跟着你,我的暗卫也不能及时出手救你,你可知今夜你很有可能会死在这条巷子里。”

苏如鹤一时沉默。

苏如鹤:“这些就不劳烦聂公子关心了,夜已深,聂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

头顶传来一道冷笑。

然后,面前的人有了动作。

苏如鹤以为他要走,他慢慢抬起头,下一刻,一双手朝他伸过来,脖子缠上了柔软的纱布。

只是这人心底大约是动了气,缠绕纱布的动作并不温柔。

苏如鹤疼的小声嘶了一下,眉头皱起来,抬手想要阻止他,“我自己来……”

聂思然居高临下的睨视他,“你看得见伤口的位置?”

“……”

苏如鹤默不作声地任凭他给自己缠好纱布。

“谢谢。”

聂思然正要去屋外洗个手,他手上沾了药粉,听到身后传来的道谢声,他蓦然回头,“苏大人只会说谢谢?”

说完,也不管苏如鹤会不会回答,迈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