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殿下受妖妃蛊惑,图谋……啊!”
话音落了一半,那名说话官员的命运与许太傅如出一辙,也被陆容淮抽了一鞭子。
但他却不似许太傅那样捂腿哀嚎,而是直挺挺的向后倒去,不省人事。
周围官员吓一跳,忙伸手去探他鼻息,爆出一声惊叫。
“他死了!”
人群忽地骚动,乱作一团,不知谁大喊一声,“黎王造反啦!”
“黎王要造反,快去禀告太后!”
一群人慌里慌张退回城内,一边跑一边挥袖大喊黎王造反,试图让百姓跟着跑。
城楼上等候多时的千名弓箭手听到指令,立即拉弓,锋利箭头对准陆容淮。
楚沅瞧着眼前闹剧,他捏了捏陆容淮的指骨,“王爷怎么看?”
陆容淮将下巴搁在楚沅肩上,闭着眼慢吞吞的说:“无聊至极,蠢笨依旧。”
楚沅轻笑。
太后让这些人来城门口先礼后兵,就是为了先发制人,想让黎王落于下风,最好直接攻城,这样在百姓心中,黎王就是夺权篡位的小人,是乱臣贼子。
但太后久居深宫,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又一叶障目,以为黎王还是过去的黎王,以为百姓还会像过去那样糊弄好骗,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黎王殿下不会伤害我们的!”城门内,忽然传出百姓的呼喊。
“对,黎王打仗从来没有欺负过百姓,连六国的百姓都夸赞黎王。”
“如果不是黎王一统南北,咱们西境、北疆和南境还要打仗,还会有很多人丧命,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