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撇开脸,抬手揉了揉眼睛。

再说话时声音瓮瓮的,有点沙哑,“抱歉,我情绪有点大,皇命难为,不怪王爷。”

“小傻瓜,”陆容淮伸手抱住他,低头亲了亲他额头,“不开心不要憋着,咱们家里你最大,想做什么都可以,唯一的要求是不能伤害自己。”

楚沅揪着他胸前的头发丝,抿着嘴不吭声。

“阿沅,父皇身体不太好了。”

楚沅吸了吸鼻子,“王爷刚才说正清跑了,父皇身体变差是不是跟这有关?”

“嗯,正清是皇后的人,一直听命于皇后,给父皇服用了有毒成瘾的丹药,如今皇后被幽禁,他怕牵连到自己,贿赂宫人逃了出去。”

“父皇得知后大发雷霆,气倒了,现在经常头疼,体虚无力,说话都费劲。”

“那正清……”

陆容淮勾唇,眼底泛着冷光,“正清和柳明月一样,现在全国通缉,抓到后格杀勿论。”

楚沅顿了顿,抬头直视他,“王爷是不是在岔开话题?我在跟你说送亲的事。”

陆容淮揉他脸,又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上抬,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没有岔开话题,父皇的身体被毒侵蚀的太厉害,他……最多还能活一年,陆国接下来不会太平很久。”

楚沅安静的眼眸一点点睁大。

“齐王残废,太子被废,陆容泽又是个病秧子,送亲的任务只能落到我头上。”

“而我此趟出去,不仅仅是因为送亲。”

楚沅抓紧手里的头发,紧张问道;“王爷要做什么?”

陆容淮张了张口,看着楚沅关切的眼神,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王爷?”楚沅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