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楚国主这两日话有点少啊。”

楚国国主脸上横肉堆积,这些年越吃越胖,他手里还抓着一把柿饼,擦了擦嘴,喘了两口气才开口。

“寡人的漳儿不知道被哪个混账给打了,寡人这两日心情不好,没工夫叙旧。”

众国主一顿。

楚漳方才上去比赛时,确实是一脸青紫,他们原也不好多问,没曾想是被人打了。

楚漳是第一次来陆国,他能跟谁结仇?

想来想去,也只有娶了楚沅的黎王,有可能动手。

“听说黎王妃在楚国时,不受宠爱,连住在皇宫的资格都没有。”

“是啊,我也听说过,老楚每次出门都是带着楚漳或者其他儿子,没见过这位。”

“黎王看样子挺宠这位王妃的,所以看楚漳不顺眼,给人揍了?”

周围议论声渐渐大起来。

陆容淮抬脚,踢了踢身旁的座椅,发出一声重响,“父皇,儿臣可以去参赛,但儿臣有一个要求。”

“什么?”

“历年射艺比赛赢了的人,都会有重赏,儿臣不要赏赐,只有一个条件。”

弘嘉帝:“你说。”

“若是儿臣赢了,需要他们七个手下败将,做一件小事。”

七人:“……”

你他娘的才手下败将。

弘嘉帝无所谓的摆手,“只要不伤和气,这些都可以满足你。”

七人来到赛场,因为陆容淮的那番话,其他七人都自发站在一起,目光不善的瞪着陆容淮。

尤其是楚漳,顶着一张肿脸,离陆容淮最远。

陆容淮拎起弓|弩试了试,手感一般,弓有点轻,勉强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