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替王爷捏了把汗。
王妃不是市侩贪利之人,王爷这般的献殷勤,可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王爷呢?”楚沅问道。
“王爷一回府就去了书房,说是要去查查黄历。”
“查黄历?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楚沅神色不解,眼里难得多了抹涟漪。
“近来重要的事情,就是七日后的春闱考试,但这事跟王爷没关系。”
另一边,陆容淮关着书房大门,独自坐在里面翻黄历。
二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合婚、祈福、栽种、斋醮等等,他拿起朱砂笔在日期上勾出一个红圈,满意的合上黄历。
楚沅的腿伤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已经好了很多,再过半个月,等到十五这天,他打算在扶雎院里动土。
“主子,程直在府门外求见。”弦风叩门,在外面喊道。
陆容淮起身,将笔往桌上一丢,推开门走出去,“没空,让他回去。”
弦风摇头,“主子您这段时间一直不见他,程直多疑,这次说什么他都不肯走。”
陆容淮往扶雎院走,沉冷严峻的面容闪过一丝杀意,“那就让他来扶雎院,本王还没有真正动手,他倒是急了。”
弦风领命而去。
陆容淮回到主院,楚沅刚从暖榻上起身,正准备去小书房看书。
“臣见过王爷。”他见陆容淮进来,双手合叠抬起,广袖舒展,普通的行礼姿势,在他做来是那么的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