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淮走到书桌后坐下,案桌上摆放着一个黑漆云纹锦盒,他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了三封信函。
程直见他不肯说,又将目光转向了弦风。
“五日前,我等随殿下出城办事,本来能赶在今日午时前回来,但路上出了点变故……”
弦风顿了下,神色略微无奈,“自殿下十六岁出宫,这些年便时常遇袭,那些人都是死士,问也问不出结果。”
程直听完摇头叹气,语气激愤,“真是……到底是何人,竟如此狠毒,这是要置殿下于死地啊。”
“还能有谁,无非就是……”
“弦雨。”陆容淮抬眼,眼神不怒自威。
弦雨自知多嘴,忙低头认错。
陆容淮收回视线,拆开了第一封信函,目光落在纸上,视线幽深如墨,“赵禄,你是来喝茶看戏的?”
赵禄被识破心思,讪笑着放下茶盏,摸了摸后脖颈,“属下这边,没有问题。”
话音落,房内其余四双眼睛,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作者有话说:
赵禄:当时我害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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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书房里静了好一会儿。
赵禄皮肤偏黑,此刻露出有些憨厚的笑容,“属下按照殿下先前的吩咐,路上闹得动静很大,坐实了殿下对婚事的不满,就……”
“说重点。”陆容淮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哦,据属下观察,这位皇子妃路途中很老实,没有异常。”赵禄龇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