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容起身,然依旧低着头。
姬白钦继续道:“寻个人给本王带路去驿馆,顺道给白家的长老们传个话,不要来扰了本王的亲近。”
白子容应下,道:“属下给王爷带路。”
说着立即唤人牵马。
姬白钦道:“不必,寻个将士便可,你镇守城池,不可擅离职守。”
白子容顿时俯首半跪,“属下失虑,王爷恕罪。”
姬白钦目光微沉,白子容只觉背脊发寒,顷刻反应过来立马唤了人带路。
姬白钦驱马,近卫顿时自动冲出四人将旁侧将士荡开。
近子时时,一行人才在驿站安顿好。
赶了一日路,萧千俞下马便觉得困,入了屋子倒头便上了床,衣衫鞋袜都没力气脱。
姬白钦将灯火灭了些,替萧千俞除了靴子,便揽了萧千俞的腰凑到脖颈将人抱紧。
“不要闹我,我好困姬白钦。”
“本王没闹,本王抱着你睡。”
萧千俞微微睁眼,“你今日好威风。”
姬白钦露出些许疑惑,萧千俞笑了笑,转身将人抱紧,“我喜欢这样的你,跟在你身侧,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姬白钦露出一丝笑容,抚上萧千俞的头按到胸前,“今日累坏了,别说话了早些睡。”
萧千俞点了点头,闭上眼,须臾便入睡。不消片刻,有了些许细微的鼾声。
姬白钦收紧手,在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紧跟着也闭上了眼睛。
姬白钦征战那些年养成了警惕易醒的毛病,然这一夜,他睡得安心也睡得沉。
翌日,萧千俞竟比他醒得早,在姬白钦翻身揉眼睛寻萧千俞的身影时,萧千俞快步跑到身侧,将人拉起来坐着,接着便开始学着平日姬白钦伺候他的样子,开始给姬白钦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