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我方才围着转了好一会儿。”
“是吗?”
姬白钦带着笑意手伸向了萧千俞的膝盖,一股酸麻顿时难掩:“别动……别动……”
“就这还想骗本王。”
萧千俞用手撑着将腿伸直,往后一仰便躺进了姬白钦怀中,他抬眸朝着人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的。”
姬白钦深深吸了一口气,满眼都是宠溺和无奈。
“还要瞧吗?”
萧千俞摇了摇头,“不瞧了,今日这些算完了,终于对上了。总算知道账册上的标记是什么意思了。”
姬白钦朝账册瞄了一眼,道:“不是想看本王的军费,为何又让白衍拿这些给你?”
“来的路上我听虞山峤说军费支出庞大记录甚细,不是衣食住行这么简单。甲胄的缝补,药料的选择,兵械的铸造、回收重铸和锻造的耗费,工费、工期的预算,战损的统计、战胜的获得,城池复修、将士抚恤等等颇多明细,还不是在同一本账册。我若要在短时间内学会最快看懂的办法,便是寻白衍受教。”
萧千俞说着正视姬白钦,姬白钦道:“你可直接与他说,本王的令他不会不从。”
“他是不会不从,可他不会真心教我,他会将一些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刻意隐去,让我始终陷在里面。”
“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千俞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很想说他不想看账册,他想躲到姬白钦书房的屏风后,等白衍来禀报费用的时候他就在后面听就好了,可……
可若姬白羽真的打算撤掉姬白钦手中乐籍的权利,他必须知道姬白钦养军费用的重要部分在何处,他要首先保证这些地方不被银钱影响才能再寻思补足其他的地方。趁着姬白羽还没动手,他要将姬白钦羸弱的地方打造得坚无不催。
“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想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久一些,等他看明白了我不会伤害你,而是在寻法子想帮你,他自会教我。”
“当真不要本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