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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我们盯着粮仓吗?鹿闻昨日才与他接了头。”

虞山峤眉目微蹙,“他被人发现了?是灭口?”

“鹿闻这样认为的,而且是才与他分开就遇害。但没有证据啊,身上也没伤,倒是有挣扎的痕迹,但这挣扎说明不了什么,若当真有人要害,说他掉进河道挣扎伤的也大有可能。”

“他最后是去的哪儿?旁人可知晓?”

容飞叹了口气道:“入宫去巡查泄洪道。”

“那粮食入了宫?”

容飞应了一声,“就是因为入了宫才麻烦。宫中隐晦多,就算往下查也不一定能查到粮食上。王爷不在都城,大家也是要看脸色的,今日上头的意思就是息事宁人,定了梳理河道纰漏,也算是因公殉职。”

近卫瞧了一眼虞山峤道:“其他人都平安无事?就是入宫巡查泄洪道的。”

“都无事,他那同伴因着家中事请了三日假,所以才一直没有报备。”

虞山峤和近卫对视一眼,他同伴不报备就算了,为了一道入去的人也没报备?

虞山峤又道:“他们一起出的宫?”

容飞道:“说是他不舒服给守卫的禁军留了话说先走了。这一走人就没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儿没的。”

虞山峤和近卫又相互看了一眼,容飞道:“你两别这个眼神儿交流,我他娘的都看出是什么意思了。巡查宫内泄洪道少都要一两个时辰,能在这个时辰浮出水面成为浮尸,他很可能就死在宫中。”

“原来你不糊涂。”

三个人都叹了口气,马匹再行片刻便近巷口。

虞山峤道:“有马车的声音?”

近卫抬了抬下巴道:“外面那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