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今日把吃鱼完了的份上,我暂且替你瞒着。”
祥云会武的事丹平不知道?丹平不知,那姬白钦知道吗?
萧千俞未再接话,转回身继续朝近卫营走。
姬白钦现下忙着难民之事,的确不宜分心。好在他无恙,瞒一瞒也可以。
再者,书信言传不急见面详谈,万一姬白钦担心跑回来误了正事,他可就是罪人了。等到姬白钦回来,他再与他说今日之事。
祥云又道:“我说的,你可记下了?”
“知道了。”
待到萧千俞走过半前路,祥云便调转马头扬鞭远去。
萧千俞回身望去,祥云策马随着大路转进了丛林。
须臾,他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手腕,这伤处怎么刺挠刺挠的?
腰腿侧的伤方才好些,现下也有些隐痛。
入了营先看看吧……
萧千俞如是想,继续前行。
门口执勤的近卫远远的就瞧见了他,但看不清脸,两人也只能静观。
待萧千俞走近,两人对视一眼震惊的迎上去。
“王……萧悦阳?!”
萧千俞点头。
近卫顿时朝他身后看。
一人道:“你……你跑哪儿去了?将军他们带着近卫和遴选近卫入了林子搜了一日一夜,现下还没回来呢。”
一人道:“可有伤?方才那人是谁?”
“一个路人,我搭了他的马。你们寻个人去禀报,就说我回来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萧千俞扯开袖子继续道:“他们捆了我的手脚,就是有些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