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得云展报,立马起身出了营帐,刚出来看见虞山峤抱着满身是血的白青回入来,须臾又有一群人拥着白言伯入来。
此刻二人已然昏了过去,丹平快前几步,军医带了近卫抬着木板来,招呼道:“放下,小心的放平。”
虞山峤托着白青回的脑袋小心的将人放下,就看这能瞧见的刀痕,都知道战况如何惨烈。
片刻后白言伯也被放在了侧边。
丹平目测伤势,看向军医道:“可要紧。”
军医瞄了一眼丹平,道:“将军自己瞧见的觉得要紧吗?”
说话间已然将衣衫剪开开始止血。
云展和辰明还有其他挤在前排的遴选近卫瞧见伤口那一刻脸色都变了。
伤口骇人,每一刀都没留活路,真的不比上战场差多少,若不是抵挡避开得及时怕是早就……
丹平眉目深沉,这些人没打算给他二人活路,他们这是奋死拼出来的生路。
浓血晕染了药粉,在片刻之后变黑凝结,瞧见血止住了军医松了一口气道:“将他二人抬入营帐静养,来几个人随我抓药煎药。”
云展道:“我随您去。”
军医起身朝着库房跑,辰明云展还有几个遴选近卫也跟了上去。
遴选近卫顿时拥到木板两侧,合力将木板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