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羽蹙眉,“细作在何处?”
韩臣瞄了一眼姬白羽道:“在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
韩臣点头,“说是军机要务要等摄政王回来审问,严加看管不能放于普通牢房,以防被人毒杀或劫囚,为了避免消息外露,对外宣称的也是怕流民闹事所以加强了戒严。”
姬白羽看向信鸽,三只信鸽就一只飞回,还当真是严。
须臾,姬白羽嗤笑一声,“这噱头安得真大,他们这是在堵朕的消息啊。”
“臣即可调动暗司。”
姬白羽应了一声,道:“查出萧悦阳的位置,等毅洋走了之后将人抓来。”
韩臣应下,姬白羽又道:“别吓着人,毕竟他上了玉牒,朕这次只想见一见问些事。”
韩臣应下,姬白羽起身往外走到:“你下去安排人手,朕去皇后寝宫用膳,若有消息来,即可告知朕。”
韩臣将姬白羽送至门口,等姬白羽和跟随的小太监在长廊尽头转角,他才直起身唤了几人。
天香楼内,祥云正和榆谨舟吃了早午膳,听得人来报宣英去了镇国公府,不下一刻钟,有两个禁军策马出城。
祥云看向侍卫道:“是穿着官服出的?”
侍卫点头道:“都是穿着官服出的。”
榆谨舟瞄向祥云道:“有什么猫腻。”
“陛下已然知晓有人拦截信鸽,他们若是去衙门州府倒还说得通,若是打探什么消息这身儿不觉得过于显眼了吗?”
“你的意思他们直接去了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