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闻应着,道:“昨日入城遇见一个商人,他想让将军查查可是藏于的探子。”
丹平微微蹙眉,鹿闻继续道:“叫黎桑澈。属下瞧见他带了很多苍郁城的特产,应当是从苍郁城来的。”
“于是之镇守,应当不会出岔子,这样,你明日寻个由头叫上衙门的人,将那商人的照身帖好好对照一番,记下要点,拟一份官碟送去苍郁城核查。”
鹿闻应着,又道:“他还问,永州之事可有消息了。”
丹平眉目微惊,他倒是差点忘了这事,今日近卫还说镇国将军府出了件事,说是什么表小姐被打了?
“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不过,快了。”
“那属下如何回?”
“如实。”
鹿闻应着,须臾又道:“今日小傻子的反应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
“属下本是跟着那商人,但说起黎桑澈当街救下一女子时,他念及那打人的男子时眉目中有恨意,而且这恨意很深。”
“打人的男子?”
丹平瞬间转过弯来,看来那被打的就是表小姐吧?镇国将军府的表小姐,那不就是伯爵府的人?这就难怪了。
鹿闻瞄了一眼丹平道:“将军,虞山峤不在,可要属下多看着他些?”
“虞山峤不在你自然要多看着些,你也不王爷回来责罚你们吧,你竟然不知他为何那么大恨意?跟在身侧这么久,没察觉什么?”
鹿闻猜疑道:“他跟那男子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