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萧千俞缓缓松开了手,竟然敢当街逞凶,看来只罢了他的官职送他入狱还不够!
心狠一点……他得再狠一些,他不是圣人,他可以不为君子之事……他是权贵……可以只手遮天……也可以动动手就要了人的命……
鹿闻终于反应过来萧千俞眼中透着恨,“你若要见,我叫几个近卫去寻。”
萧千俞侧头看向鹿闻,片刻后语气清冷的道:“寻,寻到了按兵不动,顺道再问问丹平,永州之事可有进展。”
鹿闻应下,萧千俞扶着柱子平复心情。
然,鹿闻却瞧见萧千俞扶着柱子的手指越蜷越紧,那种感觉好似捏碎了指骨都不足以泄愤。
小傻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恨意?难道入府之前与人有什么过节?
不知过了多久,萧千俞缓缓转身看向鹿闻,此时他的眼中已然恢复了平静,“你且去吧,我要回校场了。”
鹿闻应下朝着萧千俞行礼便走,然而这一幕却被赶来监督的梁瑞恰好看到。
他盯着萧千俞又看向远去的鹿闻,他没看错吧?鹿闻在给这新进的遴选近卫行礼?
虞山峤说王爷护着,王爷不是……不是最厌恶伯爵府……
就在梁瑞发愣的这段时间,萧千俞扶着柱子突然跌了一下,梁瑞的视线因为这虚晃再次落到萧千俞身上,他才发现萧千俞行动之举有些奇怪。
这是身上有伤?
梁瑞一下子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
近卫能够如见王爷那般行礼的不多,再加上虞山峤的话和刚才鹿闻的行为,足以说明他在王爷心中的位置。
梁瑞一颗刚直的心瞬间被权势捏了一把,窒息得有点儿难受,他总觉着得寻点儿什么借口减轻一下萧悦阳的惩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