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想让您看看他的布匹。”
萧千俞看向虞山峤,虞山峤道:“不买,让他走。”
货郎,说不定会记账呢?
萧千俞顿时道:“等等,你问他可有笔墨,有则见,没有就让他走。”
城防卫应下去传了话,须臾那商贾又折了回来,这次除了抱着布匹,还有一仆人抱着一套未启用的墨宝,那墨宝看上去也不便宜。
既有笔墨,城防卫在搜身之后便放人入去。
此时,虞山峤将帷帽带在了萧千俞头上,鹿闻也挪到了萧千俞身侧。
商人入来带着仆从伏低了身子朝萧千俞行礼,“公子,这是您要的笔墨。”
萧千俞瞄了一眼笔墨并未太多关注,命虞山峤接过来便开始磨墨。
顷刻萧千俞提笔,道:“在我写完之前说完你的来意。”
商人应下,捧着布匹开始诉说。
萧千俞压根儿没听商人述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如何让农人快速育出秧苗支援离州和附近城池。
停顿间,他听到了商人几句字语,确实是在推荐自己的布匹。
两刻钟,萧千俞落笔将纸张迭起,但又忘记了现下没有竹筒笺轴,要是虞山峤途中再遇上暴雨,这一纸法子就都废了。
正在他踌躇之间,商人递上一个竹筒道:“想着公子可能需要,便顺道带来了。”
萧千俞这才正眼看人,道:“除了竹筒你还带了什么?”
商人从怀中掏出好几样物件,包括皮革袋子,笺轴、和铁器封管。
萧千俞凭借自觉便知,这不是个普通商人。他将文书塞入竹筒交给虞山峤道:“你且去,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