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姬白钦还为战死的将士讨了功勋冢,立于皇陵之外,战死的将士名字都写在了上面,也是因此,姬白钦在军中威望甚高,深受守备军和漠北军的敬仰,让不少为晋安血洒疆场拼搏的将士知道,他们的功勋并不会被埋没。
姬白羽没去过军营,身侧耳目自是与他说过这段往事,他也在祭祀的时候亲眼看过皇陵外的功勋冢,所以他唯一能寄予希望的,是镇国公手上的天子之兵。
只掌握燕山阙的兵权,他才能与姬白钦抗衡。
“老臣打算让他们去燕山阙,从普通小兵做起。镇守燕山阙的孟枭将军可是个不怕亲贵世家的主,老臣打算休书一封将他二人的劣迹统统写上去,让他莫要看老臣的脸面,他定一视同仁不会纵容。”
姬白羽目光往下移动,方越继续道:“陛下,臣受皇命领燕山阙兵权,陛下不用畏惧摄政王,燕山阙的兵定护佑陛下,先皇让臣匡扶国本,五载为期要陛下励精图治,老臣老矣,也最多能坚持这么些年为陛下效力了。”
姬白羽收回目光看向方越,快速扶起方越的手道:“镇国公怎的说这话。镇国公是老当益壮,正是壮年。”
方越嘴角扯出一丝苦笑道:“陛下,臣都要古来稀了。臣也想早些将兵权交由陛下好图个清静。可臣不能违了先皇的令,陛下放心,有燕山阙的兵在,摄政王威胁不到陛下,臣也相信先皇不会看错人,陛下是个明君。”
姬白羽低眸,心下有一丝动容,他的父皇真的是因为他有治国之才才传位于他的吗?
片刻后姬白羽抬眸笑着道:“朕定让天下百姓安乐。”
方越咧嘴一笑,方才的怒意和悲伤都消散了不少。
“那陛下,老臣那两个兔崽子……”
“容朕想想。”
方越应着,又道:“陛下若无旁事,那臣就先退下了。”
姬白羽点头,方越行礼后便退着出了殿门。
宣英这才走近,看向方越远去的背影道:“陛下,镇国公好像很不识抬举。”
姬白羽叹了口气道:“以前装糊涂,现在挑明了就拿父皇的令压着朕,当真是只老狐狸。”
“陛下息怒。”